蓿生南野

千里之行,败在起名

【酒茨】理论上不可能恋爱



* 短打生贺,小原点梗!现pa,竹马竹马+高中生设定

* 祝小原 @篠原泉 生日快乐~



要说酒吞喜欢茨木,那是不可能的。

你看啊,他俩今年17岁,满打满算认识了17年零10个月,吃喝拉撒光屁股啥没见过,要喜欢不早喜欢了,要在一起前17年干嘛去了,所以说,喜欢是不可能喜欢的。再说,初中得知茨木交女朋友时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买了个小蛋糕给他祝贺,所以,喜欢是不可能喜欢的。

而且酒吞在某本记不清名字的科学杂志上看到某国研究说,从小在一起长大的男女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据说是因为要防止同源基因杂交也就是亲兄弟姐妹乱伦,传说中的骨科,所以生理机制会防止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俩人恋爱。尊重科学!他俩之间是不可能存在爱情的。

“所以作为一个直男,你为什么会思考你和茨木之间存不存在爱情?”

作为知心大叔,荒川这么问的时候得到了酒吞一个拳头。

那在酒吞看来,茨木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甩不掉的尾巴。酒吞说。

“哦,小弟啊。”荒川“刷刷”写了两笔。

去你的小弟。

那手下?跟班?行,行行,当他没说。

所以作为一个被尾巴拽了17年的,独立的,人,酒吞烦不烦呢?

烦啊。酒吞答得毫不犹豫。

你能想象吗?你的早中晚饭是双份的,你的作业是双份的,你的球鞋是双份的,你的衣服也是双份的,你知道要给两个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妈妈们解释这世界上有情侣装亲子装哪怕是闺蜜装但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兄弟装是一件多难的事吗?WTF,妈妈们总是神奇的生物。

“所以你们有兄弟装吗?”荒川接收到了酒吞“此人已死”的眼神。

不仅如此,你做所有事情都得是双人份的。考学校要考到一所,班要分在一起,名次还要挨着,哪那么多事呢?打球也一定要和你一边,自己不投篮拿到球就要给你,好不容易让他自己投篮吧,进了还要说不愧是“挚友”冷静沉稳大局观强,操,这种骚话他怎么说得出口的?

“……你真的不是在炫耀?”

“本大爷是这种人吗?”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茨木喜不喜欢酒吞呢?你看他啊,刚睁眼的时候就知道去抓酒吞的手,“挚友挚友”叫了十几年,女孩子红着脸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居然说“我问问挚友啊”,开学第一天一声大嗓门吼得整栋教学楼都知道楼上最那头的1班有对疑似基佬的gay。

“你不觉得你这话有毛病吗?”

“有吗?在哪?”

所以怎么看茨木也是喜欢酒吞的吧?可偏偏没有。你能在他眼中看到仰慕、忠诚甚至是崇拜与臣服,但是你看到过茨木充满爱意地看着酒吞吗?

“操,你别说得那么恶心。”

所以那什么科学理论是对的,理论上茨木也是不喜欢酒吞的。这个结论怎么样,满不满意?

“本大爷怎么知道,本大爷又不是那家伙肚子里的蛔虫。”

“挚友,我……”

酒吞在文具盒里找了只黑笔给茨木递过去。

“谢谢挚友!”

……你怎么知道他要什么?

酒吞露出了看白痴的眼神:“他刚拿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好几下,还甩了甩,本大爷又不瞎。”

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在和前座的我聊天,茨木坐你斜后方,你眼睛长后脑勺吗?

“你说什么瞎话,继续分析。”

俗话说威武不能……好吧……

“挚友……”

酒吞翻了翻文具盒,把橡皮丢给他。

茨木笑眯了眼:“谢谢挚友!”

这次又是为什么……

“那傻子总写错字,我那笔只有配套的橡皮能擦。你怎么总说些题外话啊?还两分钟就放学了,赶紧的。”

……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来找我!

“啧,好吧,就是最近茨木总和……”

“挚友!”茨木趴在桌子上,拿笔戳了戳酒吞的肩膀,“晚饭一起吃吗?”

酒吞微微挑眉,紧接着面色不悦:“你不是最近都和妖狐那小子吃吗?”

“明明是挚友要帮老师看卷子叫我先走……”眼见酒吞的脸越来越黑,茨木赶紧改口,“可是我真的好几天没和挚友一起走了。”

“……不就两天吗,”酒吞接过笔和橡皮,“带钱包和卡,走。”

“挚友,你刚刚和荒川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瞎聊。你晚饭想吃什么?”

“想吃上次挚友给我买的小蛋糕!”

“蛋糕又不能当晚饭,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

“我刚刚好像听到挚友提到了,就很想吃。”

“那吃完晚饭买。”

“挚友,晚饭能不能吃麻辣香锅,妖狐居然说吃辣会长痘所以不吃,害得我好久没吃辣了。”

“你手伤不疼了?”

“早不疼了!”

“行,但只能点微辣。”

“好吧QAQ”



“他俩真没在一起?”

妖狐施施然走到荒川椅子边:“理论上说还没有。”

荒川牙疼:“不是说不喜欢的吗?”

妖狐耸耸肩:“没准没开窍呢。”

“不是说茨木交女朋友酒吞还送了蛋糕祝贺的吗?”

“茨木说他没收那女生的蛋糕,只吃了酒吞送的啊。”

“那么,茨木入学时候嚷嚷的那句‘我和挚友只是睡一张床而已’没有深刻含义吗?”

“大概只是字面意思而已吧。”

荒川佛然:“他们俩真的没在一起吗?”

妖狐高深莫测:“理论上真没有,大概还有3年扯证吧。”



END



【酒茨】心上声 -第三章


* 现代校园乐队pa,长篇

* 感谢春春鼓励我,不然这章就出不来了(跪

*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轻轻打开宿舍门,茨木探入脑袋:很好,没人。他一闪身进了宿舍,摸出钥匙把柜门锁打开,小心地将吉他藏在里面,拿挂着的衣服遮了遮。再次落了锁,茨木才坐在桌前打开台灯,从包里拿出谱子。他巡视书架,锁定了一本黑色的乐谱夹,将旧谱子抽出,换上了新的,茨木翻了翻,满意得连谱夹上的皱痕也觉得可爱。

   茨木认真看了一遍排练安排,然后迫不及待翻开谱子——是一首没有听过的歌。

   他一小节一小节读过去,手不自觉地跟着音符拨按隐形的弦,无形的乐声在脑海里缓缓淌过。

   “看啥这么认真?”

    茨木吓得一激灵,手一拍,谱夹擦着身后人的鼻尖大力合上。

    “操,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夜叉捂住鼻子。

    “你怎么……”

    “我叫了你三遍!”除了起床气以外基本没气的夜叉赶紧表明清白,见茨木确实吓得不轻,夜叉心虚地转移话题:“那啥,周末和物院篮球友谊赛来不来?”

    茨木这才想起来这个大大咧咧的室友是院篮球队队长,他摇摇头:“周末有事,而且我不会篮球。”

    “不可能吧?”夜叉把茨木上下打量一番,“不像啊,那你踢足球?”

    茨木继续摇头。

    “排球?”

    摇头。

    “游泳?羽毛球?乒乓球?”

    全部得到否定答案,夜叉惊奇地捏捏茨木的胳膊:“瞧你这样也不像是个宅,那你课余生活都做啥?不会都在学习吧?”

    “打工。”茨木笑了笑抽回手。夜叉显然不信却也没纠缠,他拍了拍茨木:“人生啊还是要过得快活点。”夜叉脚一勾把角落里的篮球踢到半空中用手接住:“走了!”他背身向茨木挥挥手。

    茨木目送夜叉一边转着球一边关门离开,指尖摩挲着谱夹粗糙的封皮,想:我没有不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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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来了啊。”

   茨木惊讶地看着架子鼓后跟他打招呼的荒川,他在寝室里不方便练习,特地早了半小时到练习室来顺两遍谱子,没想到有人比他来得更早。

   “荒川学长。”茨木顺着荒川的手指看到了另一边的妖琴师,“妖琴师学长。”他赶紧问好。

   妖琴师点头:“叫名字就行,没那么多规矩。”

   “过来坐。”荒川招呼他,“我们刚好在合谱子,你也来。以前弹过乐队没?”

   妖琴师拨了拨弦,茨木侧耳听了会,调了调弦,试了两个音才回答:“这是第一次,以前民谣吉他弹得比较多。”

   荒川和妖琴师对了一眼,荒川做了个口型:说他傲娇吧,妖琴师翻了个白眼。

   茨木调完弦抬头,感觉气氛有点奇怪。荒川迷之热情:“来来来,看谱子。”

   作为乐队元老级任人物,两个人识谱无疑是飞速的,默契度也足够,茨木绷着神经紧盯谱子,生怕弹错音。

   流畅的音乐在茨木第三次错音时停了下来,茨木羞愧地把脸埋在琴上:“对不起……”

   荒川赶紧说:“没事没事,这不就是练习吗,第一次排练弹错多正常,我刚进乐队的时候两周都拿不下谱子,妖琴也是,对吧。”

   妖琴师扬起下巴:“我可没……”他无语地看着荒川挤眉弄眼的样子,改口道:“好吧,我也弹错过……一个音。”

   茨木抓着琴头也不抬:“我没事,再来一次吧。”

   这明显不是没事的样子,荒川抓抓脑袋:“茨木你别紧张,很多地方跟感觉走就行,酒吞说过你乐感好那肯定很好,不用拘泥于谱子。”

   茨木听到酒吞的名字刷地抬起头,盯得荒川心里有点发毛,他拿鼓槌指了指谱子:“比如第二页B段进C段你有6小节的休息,不用数拍子,只要听到——”

   荒川重重敲了四下鼓。

   “——你就可以跟着进副歌了。”

   茨木恍然大悟,从谱夹背面拿出笔,仔仔细细做上标注。

   “其他地方也能带我练练吗?”

   荒川欣慰地点头。


   酒吞到练习室时,茨木刚好在贝斯和鼓的陪伴下走完一遍谱子。

   荒川看到酒吞进门的时候茨木竟然挺直背紧张地站了起来,不禁咧嘴笑了出来。

   酒吞看着荒川莫名其妙,跟妖琴师打了声招呼,最后视线投到茨木身上:“谱子练得怎样了?”

   茨木一张嘴就被口水呛了一下:“还……还可以。”

   “谦虚什么,”荒川大嗓门一下子盖住茨木的声音,“酒吞你是没看到,茨木识谱特快,合得也挺融洽,咱们刚刚顺完。”

   酒吞点头:“来一遍吧。”茨木没来得及插话,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中规中矩地按谱子弹完,酒吞分别点了鼓和贝斯的问题,对上茨木忐忑又期待的双眼,酒吞难得迟疑了一瞬。

   “你……先这样吧。”他说。

   师兄连我的问题都懒得指出来。茨木感到身体里鼓鼓涨涨的气球突然被戳破,气泄了全身。

   趁酒吞去休息室换衣服,茨木犹犹豫豫地问荒川酒吞说的“先这样”是什么意思。

   “他那是说你弹得好,不用改。”荒川回答。

   是吗?茨木想。

   那边酒吞换好衣服出来,“woc!穿得这么骚包对谁发情呢!”荒川敲着鼓抗议。妖琴师“嗤”地笑了一声。

   酒吞瞪他:“本大爷爱怎么穿怎么穿。”

   “是是是。”荒川举双手投降。

   唯一没说话的茨木只觉得眼睛不知放哪,工字背心把酒吞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明显而流畅,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他无法呼吸。

   “回神。”酒吞打了个响指,“今天排练一段段来。”

   酒吞的排练风格和他本人一样,少说,多做,遇到他认为不对的地方便打断,讲解,反复,讨论,调整,直到他满意了再接下一段。不得不说这样的排练方式快速又有效,茨木见过别的乐团排练,有的指挥总说不到关键点,有的指挥喜欢说很多见解和理论,乐手们听了后面忘了前面,反而效率低下。这么说酒吞真的很会排练,乐谱被他一番拿捏搓揉渐渐从纸张上站了起来、有了轮廓,再大刀阔斧凿出走势,剩下的花纹便可以任由他们肆意想象雕琢。

   真的很厉害啊。正在讲贝斯的酒吞似是若有所察,转头看向茨木,茨木却低下头,假装研究谱子,遮了眼中的羡慕。

   训练进度比预想中快,酒吞看了眼时间,提议完整演奏一遍。

   “没问题?”

   “没问题。”茨木冲酒吞笑道。


   第一次乐器加人声,茨木也有些跃跃欲试,之前分段排练酒吞只是跟着哼了哼主旋律,他还没有正式听主唱的声音和唱功,不过那么一个对音乐有想法的人唱起歌来也不会差吧?茨木不禁期待起来。

   哒,哒,哒,哒。

   架子鼓稳定开头,茨木感到那鼓槌也敲在了他神经上,不然它们为什么会那么兴奋?

   酒吞唱歌的声音浓厚而控制,像静水流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下去一探究竟。茨木感到自己的十指放松翻飞,指尖的音符融洽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和其他乐器发出的声响混合在一起,他突然明白了荒川说的“跟着乐感走”是什么意思,也似乎隐隐约约触碰到了夜叉说的“快活”,那和“快乐”是不一样的东西。

   茨木松开了手,沉浸在低沉的旋律中,等待那四声厚重的鼓声开启激烈的副歌。

   咚,咚,咚,咚。

   茨木右手狠狠扫弦,和贝斯的低音撞在一起。

   轰——

   那一瞬间似乎这个星球爆炸毁灭又在须臾间新生,树木拔地而起,鸟兽嘶吼,万物生长,爆炸的余音却一直传到宇宙尽头。

   茨木僵硬地看向酒吞,他从来,从来不知道人类的声音能传达出这样爆炸的感情,那炸裂的声音振聋发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弹奏完的,仿佛双手已经不是自己的,大脑轰隆隆作响,也不是自己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震撼在原地,都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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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没事吧?”荒川撞了撞正拿着毛巾擦汗的酒吞,示意他看排练一结束就好像失了魂的茨木。

   酒吞放下毛巾,走到茨木身边:“失落什么,下次排练就在两天后。”

   茨木不明所以地转向发声源,好一会双眼才慢慢有了焦距。

   看着茨木通红的脸颊,酒吞皱眉,伸手探他的额头:“发烧了?”

   微凉的手背令茨木打了个激灵,他像突然清醒过来,一双浅色的眸子燃起火焰:“师兄,我会更加努力的!”

   看着茨木背着吉他飞奔而去的背影,妖琴师将贝斯收进袋子里,冷淡的语气里听得出一丝丝疑惑:“他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

   荒川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懂,然后顺手把胳膊搭在酒吞肩上:“喂,下次我们还需要早半个小时来陪小家伙练配合吗?”

   “不用了,他适应得很快。”比他想象中还要快。酒吞想起茨木仿佛烧起来的双眸,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师弟挺可爱的。



TBC


论……一个男生觉得另一个男生可爱的深层含义……


一如既往小剧场:

荒川(嚷嚷):喂!为啥我俩要早一个小时去陪那个小家伙排练啊?

酒吞(冷漠):因为他没有乐队演出的经验,因为是你把他招进来的。

荒川:明明你也觉得他好!咦?你怎么知道他没弹过乐队?

酒吞(烦躁):这种事一看就知道。

荒川(偷笑):还一看就知道,说,你观察他多久了?

酒吞(瞪眼)

荒川(举双手):好的好的,那你为什么不一起来?你亲自指导效率高啊。

酒吞:……他怕我。

荒川:活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叫你上次那么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酒吞:滚!

妖琴:吵死了。



400fo了?!赶紧截图留恋一下,保不准马上就399了

想起英国还是美国来着有个八词还是七词小说比赛,有一个获奖作品是:Sorry, soldier. Shoes are sold in pairs.
也可以给茨茨的:Sorry, general. Gloves are sold in pa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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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茨就想啊,吾一只手是地狱鬼爪,另一只手是鬼手,好像都不需要手套。于是他乐颠颠地跑了,留下吞哥在身后默默地把钱袋子塞回怀里。

【酒茨】心上声 -第二章


马上要出门来不及打预警了,预警见前章。
因为现在正在日本玩所以下一章遥遥无期,这次是真的!


第二章


茨木拿着手机,和门牌号对了三遍,终于确定这个拿马克笔画了翻着白眼的咸鱼、一个巨大无比的葫芦、一把写意派古琴和一小片枫叶的门后边真的是小广告上说的“乐队练习室”——如果没有花花绿绿的外卖单贴在门上挡住了“木风乐队”四个大字的话,这就应该是个眼科题而不是智商题了。
茨木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把进门如何开口,坐下拿出吉他弹什么在脑子里过了个遍。弦是今早调过的,手指也还灵活,说话不要着急,你可以的!茨木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敲门:
“咚,咚,咚”
寂静的一分钟过去了。
茨木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小广告上写的面试时间没错。他再次敲门:
“咚咚咚”
依旧无人应答。
茨木把耳朵贴门上,似乎听到屋里有声音,他迟疑了一会,手抓上门把,发现门没锁。
“咯啦”
门开了,刹那间密集的鼓点扑面而来,低沉的贝斯声颤得心脏打跌,茨木呆呆地站在门口腿脚发软,连身后的门什么时候自动合上了都不知道。
高个儿贝克汉姆头重重地在大鼓上一击,贝斯停在最后一个和弦,余音在练习室里回荡个不停。两个自我陶醉的人这才注意到门口站了个战战兢兢的白发男生。
荒川稳了稳大鼓,嗡嗡声终于消停了些:“你是?”他上下打量茨木,眼尖看到了从茨木肩膀后伸出的黑袋子,荒川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热情地奔上前抓住茨木的手:“你就是我们的革命战友?欢迎欢迎,来来来坐这里!你稍等,我们主唱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啊,啊,哦。”茨木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突然明白什么叫“魔音穿耳三日不绝”。
荒川看他这明显没缓过神的样子,挠挠头:“其实我们一般训练都不插电的,那啥,主唱不准,这不是看他出门了才玩一玩吗,你能理解的吧?”
茨木呆呆地看着这个大高个儿,突然福至心灵:“那个小广……招募令是你写的?”
“哎哟好兄弟有眼光!”茨木被一巴掌拍得抖了两抖。
“行了荒川,别丢脸了。”抱着贝斯的是个深紫发男生,一副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模样。
他抬眉,指了指自己:“妖琴师,贝斯手。”又指了指大高个:“荒川,鼓手。”最后问:“你叫什么。”
茨木直觉这人不好相处,老老实实回答:“茨木。”
“本科生?”
“研一。”
“会弹吉他?”
“会。”
“弹了几年?”
“快八年了。”
妖琴师突然不做声了,一双锐利的眼睛盯得茨木发毛,正当茨木忍不住回想自己说错了什么时,他突然开口:“我以前也染过白发。”然后骄傲地昂首挺胸走开了。
茨木一脸懵圈,半天才想起来解释:“我这不是……”
“荒川!说了不要把外卖单粘门上!出来给本大爷扯了,还是说你想让本大爷亲自动手?”门口传来有点熟悉的声音,茨木被两声社会的“本大爷”吓了一跳,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等等等等!我自己来!”茨木顺着荒川奔跑的背影望去,看到一抹鲜艳似火的红。
“外卖单还当宝贝了?再让我见到我塞你鼓里。”
“是是是,好好好。”
那红色越过荒川显露出真实面目,先是腿,然后是手和半个身子,最后是,脸。
茨木跟酒吞对上了眼,他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被吓的。
酒吞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荒川从后面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大着嗓门在他耳边介绍:“看,我就说贴小广告有用,这不是来人了吗!弹了八年的吉他手,活的!不是学了什么小星星就跑来的也不是冲咱仨的颜值……喂你听我说完!”
酒吞嫌弃地把荒川的胳膊提溜下去,眯眼看茨木。
茨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师兄认出他了没有,毕竟只见过一面,两人徽信上最新的聊天记录还是三天前——酒吞找他要课表,说是定组会时间。可他的头发还挺能让人记住的……吗?屋里一共四个人,红白蓝紫百花齐放,茨木顿时不敢确定了。
茨木做了八百年心理建设,终于鼓起勇气打招呼:“师……”
“吉他手?”酒吞打断他,嘴角似乎向上挑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就弹一段吧。”

茨木面对三人局促地坐着,打开琴袋,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右边瞟。原本主唱应当坐中间,可酒吞把椅子都没坐热的荒川叫起来,换了位置,现在,原本是鼓手坐的位置上主唱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最小的排鼓,头扭向左边——一副不想搭理茨木的模样。
茨木抿了抿嘴,有些失落地收回视线,努力让精力集中在吉他上,指尖贴着弦,加油。
“嘣——”
糟!茨木慌忙抬头。荒川朝他友好地笑笑:“没事,别紧张。”
茨木飞快地朝酒吞的方向瞥了一眼,见他神情未变,不知为什么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
他定了定神,扫响第一个和弦。
茨木弹的是老鹰乐队的《Hotel California》,前奏有出彩的高频率勾弦与击弦,当初他花了一个月时间修正自己瞎弹的野鸡指法,又花了两个月,每天放学照顾完弟弟妹妹后,躲在后院小花园里摸爬滚打一点点把这首曲子吃了个通透——花的时间和功夫总是有回报的。
没想到茨木会选这么一首颇有难度的曲子,韵味不说有原歌的十成十,八九成差不离了,听那干净利落的音。荒川和妖琴师同时看到对方眼中的肯定和欣喜,只有酒吞依旧神色未变,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悦,可敲着排鼓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面试没有要求弹唱,于是茨木在最后一段副歌演奏完手法一变,原本中规中矩的尾奏突然成一连串叮叮咚咚的音符。
指弹!
欣喜瞬间变成惊喜。荒川冲酒吞挤挤眼:捡到宝了!酒吞没有理会荒川,翘着的腿缓缓放下,他终于转过脸望向茨木,训练室冷气很足,但汗水依旧从白色的鬓角划下,滴在地上,砸出一朵水花。
一曲不过5分钟,茨木长呼一口气,将余音拢在手中,还没来得及擦汗就听到荒川迫不及待发问:“你会指弹?”
茨木稍迟疑:“不算是会,稍微跟人学过一点指法,自己平常也会练练。”
荒川点点头,乐队里的吉他并不需要多高的指弹水平,但茨木既然肯沉心研习枯燥麻烦外行人又看不懂好坏的指弹,那一定是热爱吉他且有点天赋的。他向妖琴师投去询问的眼神,妖琴师被密集的琴音揪住的神经刚刚放松,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必说,于是他矜持而又郑重地点点头。
荒川露出爽朗的笑:“茨木同志。”
“哎!”那笑似乎显露出明显的暗示,让茨木的心里不禁期待起来。
“你凭借扎实的吉他功底和优秀的演奏感成功打动专业评审团,我在此宣布你正式加入木风乐队。”至于酒吞的意见,那还用问?荒川从来没见酒吞那么认真听一个吉他手演奏过,只要他没聋,肯定同意这小孩加入。
“我不同意。”
茨木一抹笑僵在了脸上。
妖琴师满脸诧异,荒川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酒吞你瞎了吗?不要他我们上哪找这么好的?”
酒吞眼皮子都没抬:“一个学校这么大,总能找到会吉他的。”
“会弹和弹得好TM是一个概念吗!茨木你坐那等着。”
只见荒川气急败坏地拉起酒吞走进隔壁休息室,妖琴师急急忙忙跟了上去,直到休息室大门发出一声巨响,刚刚的争吵才慢悠悠地卷入茨木停滞的思绪之中,他缓缓松开僵到发酸的笑肌,侧过头,在身后的镜子里看到一张茫然而悲伤的脸。

大约有奇点爆炸到侏罗纪世纪那么久,休息室的门终于打开,三个人依次出来。
茨木认真看了看,身上衣服没烂,脸上也没见淤青,看来是用和平外交手段解决的,很好,这样很新世纪大学生。
没等荒川走到跟前,茨木站起来抢先开口:“谢谢学长们对我的认同,其实我本来是无意中看到了招募,又正好带了吉他,一时好奇所以来试试,能被认同我已经很开心了,不能加入乐队对我来说真的没关系。”
十几分钟里他冷静下来,问了自己三遍一定要加入这个乐队吗?三遍给了三个理由,都是否定答案。吃饭的问题总能解决,吉他不是他生活的必需品,他也不喜欢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那为什么几分钟前他突然那样迫切地想加入木风?茨木想了很久,最后回答自己:不知道。但不知道也没关系,他总能说点什么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荒川被这大段琢磨了很久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直到最后一句才明白前面一大段铺垫为了啥,他直接被逗乐了:“你这小子想得怎么这么多呢,你被组织接受啦!”
这下换茨木愣着了,他呆呆地看妖琴师——妖琴师对他点点头,看荒川——荒川说了句“不信问酒吞”,看……忐忑地看酒吞——酒吞面上看不出情绪,也许,在茨木的认知里还有些脾气,他说:“你能平衡好学习和乐队就行。”
茨木不敢相信,半天没有反应,酒吞被他盯着不自在,一把拍在他后脑勺:“是的,你是木风的吉他手了。”
茨木下意识捂住脑袋,当机了三秒,突然巨大的喜悦在心里炸成烟花,他差点连吉他都抱不住了,结结巴巴说:“谢,谢谢师兄!”


TBC

论……酒吞是个傲娇的可能性?(大雾)

【酒茨】心上声 -第一章


* 现代校园(研究生还算校园吧)乐队pa,一个光粗糙大纲就脑了两千字的长篇
* 茨私设双手都在

* OOC都是我的

 咳,老夫掐指一算,今日适宜开连载,于是赶在去日本之前发了这第一章,过两天要去日本玩啦,出去玩能不能更文?你们懂哒如果真有人想催更,那就点这个:脑洞链接,我相信你们能从大纲里脑出整个故事的!你萌是最胖的!

第一次开长篇,想唠嗑唠嗑,但为了不影响阅读体验所以放在最后pa



第一章


   咔。

   咔。

   咔。

   空荡荡的走廊里,腕表走动的声音格外明显。

   上午九点五十四分。

   还有六分钟。茨木站在门边,把前几天准备的资料又背了一遍,很好,很顺畅,没有遗漏,心跳却越发迅猛。

   三分钟。茨木在裤腿上擦擦手心的汗,浅色布料瞬间深了一块颜色。

   完蛋!茨木手忙脚乱地抹去水渍,大大小小的色块却像村里通路似的连成一片,越忙越乱,越乱越慌。

   就在茨木满世界找卫生纸时,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茨木抬头,正好看到一位衬衫领带西装裤戴着金边眼镜的老教授拐了个弯出现在他视线中,嘴里还在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茨木还没看清老教授的脸,目光立刻被他身边存在感极强的人吸走——很漂亮的红发。

   “你就是茨木?”老教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跟前,看了一眼站在办公室门边的学生。

   “啊,是,我是,老师您好。”茨木连忙把目光收回来,挺直背站好。

   “嗯。”老教授利索地开门,把门上的状态栏从“外出”改成“工作”。“进来。”

   茨木走在最后进去,小心地关上了门。

   进了门,教授问了身边人“什么时候了”便开始收拾资料,那位连余光都没有给过茨木的人帮着把材料一项项整好,装进文件袋,似乎两人都忘了屋里第三个人的存在。

   茨木局促不安地站在沙发边,手悄悄地挡住裤腿上那片惹眼的深色。这位忙碌的老教授是茨木入学前联系的导师,业界大牛,当初回邮件时只说开学见一面看看,于是茨木整理了老教授各个研究方向的资料,又看了他写的十几篇论文,半知半解地囫囵背了一通,今早出门还换了暑假新买的衣服,只希望见面能给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一个好印象,此时被晾在一旁也不敢有怨言。

   见两人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茨木又忍不住悄悄打量帮着教授清文件的人,看年龄应该是学生,不会也是今年的学生吧?茨木心里一咯噔,看他那么熟练的样子难道从暑假就开始跟着老师做事了?或者更早,毕业设计也是在老师手上做的?

   在进门的第五分钟里,茨木迟钝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升起了危机感。好看个屁!马屁精!他瞪了一眼那人讨厌的张扬红发,愤愤然开始默背他手写了三页纸的资料,可是——

   第一个字是什么来着?

   大脑一片空白,白纸黑字一个都想不起来。茨木努力调整呼吸,回忆大牛的研究方向,得“XX贡献奖”的是什么项目来着?他一边搜刮脑内残存的记忆一边祈祷老教授别那么快想起他。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老教授突然想起屋里还有个战战兢兢等着他下生死令的学生,招呼了一声:“坐。”

   茨木直愣愣地坐下,脑袋里“完了”两个字刚冒出,就听到不苟言笑的教授问:“你这头发怎么回事?”茨木嫌屋里那人红发惹眼,殊不知自己一头白发更引人注意。

   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茨木屏了口气答:“天生的。”

   这下连红发学生也转头来看他。茨木被两人注视得发慌,正绞尽脑汁想多说点什么解释解释,没想到教授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转而询问他平时的作息、爱好。

   听到茨木爱好吉他,老教授打断他:“兴趣爱好有一点可以,别占用正经时间,毕竟把你们招进来是来搞学术的。”

   见茨木答应,教授才继续说:“我要出半年的国,今天走。这是你博士师兄,酒吞,发过三篇一作SCI,功底还算扎实。”话说得谦虚,教授脸上却明显显露满意之色,“这学期他带你,上课、看文献有什么不懂的多想多问。我们每两周开一次线上组会——酒吞,到时候让他加进课题组的群。”

   红发博士师兄——酒吞,点头。

   博士!第一作者的SCI!三篇!茨木震惊,脑袋里浮现一个睡在实验室,醒了就做实验,躺下还要念叨实验的实验狂魔,居然还是这么多头发的……不是,这么年轻的狂魔?茨木眼里,酒吞的形象一下高大威猛起来。

   酒吞疑惑地迎上茨木灼灼的视线,感到自己头发快要烧着了。

   还是老教授打断了俩师兄弟奇怪的对视:“酒吞,你等会带茨木看看实验——茨木。”

   “在,老师。”

   “你初试和复试的卷子我都看了,基础知识还算扎实,逻辑也清楚,就是表达看法的时候还要自信点,今后组会上多练练。”

   茨木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是!老师!”

   老教授看着他止不住的开心模样,脸上的皱纹终于舒展开:“这半年跟着酒吞好好学。”

   茨木向来敬畏这种板着脸的学术狂魔,见酒吞也在看他,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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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床上和课题组群里师兄师姐们问完好,又挨个加了好友,茨木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被大牛导师接受了。他抱着手机呆了两秒,突然兴奋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老旧的床吱呀作响。

   正午睡的对铺迷迷糊糊伸出头来:“吵什么啊?”

   茨木放轻了声音道歉,语气里还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对铺咕噜着“吵死了”又睡了回去。茨木不敢再打滚,只好打开手机自带的笔记软件,打了满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给姑姑汇报完近况,徽信突然弹出“酒吞师兄”的消息,茨木赶紧点开看——是一个名为“文献”的rar压缩包。

   他在枕头底下抓了一把钥匙,三两下跳下床,打开衣柜锁,从衣服最底下拿出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插电源、开机。再看手机,师兄在压缩包下附了句话:“这两周看了整理出来”

   茨木忙不迭打字:“好的,谢谢师兄”,觉得语气好像有些冷淡,想起上午还把师兄当假想敌,顿时心虚地加了个感叹号,看来看去又觉得不够稳重,于是把感叹号删了,中规中矩添了个句号。


   手机“嗡”地一声,连桌子一起振动,酒吞瞥了一眼,没管,到是荒川眼尖,笑问:“谁啊,什么年代了,发徽信还老老实实地加标点。”

   “组里新来的研一师弟,挺乖一小孩。”酒吞从谱夹里抽出两张纸,“这是这学期的排练计划,你给妖琴师也带一份。”

   “一周三次?这么紧?”荒川一张纸看了三遍,“你不怕你们那老古板发现?”

   酒吞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怕什么,本大爷是没做完实验还是没整完数据?”

   “装,继续装,等你论文被打回来就知道什么叫怕了。”

   “还两年我怕个球,你这种研三狗数据一半都不能用的才怕延毕。”

   荒川气急败坏:“知道你还一周三次!”

   酒吞乐得见他生气,好一会才解释:“老师这学期去M国当特聘教授,管不着学校这边。而且今年有音乐节,不想毕业之前拿个奖回去吗?”

   荒川被说得心动,想了想又皱眉:“可惜红叶一走咱们就没个好吉他手了。”

   酒吞弹弹谱夹,面无表情地说:“那就再招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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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茨木左手校园卡右手银行卡,中间夹着张愁云惨淡的脸。路上走来走去,单车骑来骑去的都是一副副青春靓丽朝气蓬勃的祖国未来的希望,而他,大概代表了某一类绝望。

   他在路边寻了个长椅坐着,把吉他横放在旁边,严肃地思考怎样才能不饿死变成路边一滩大型不可回收垃圾。

   本来想和本科一样,找个离学校远点的酒吧当驻唱,可学校在郊区,等打工完地铁公交都没了,一天赚的还不够打的费,而且临时抱佛脚考进来,很多基础课程没学过,教务要求这学期多修10学分本科课程,有不少是晚课,一周没几天闲时间,看来打长工是没指望了。摸了摸陪了自己六七年的吉他,茨木无声地叹了口气。

   要不试试网上工作?茨木手搭在椅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突然碰到纸一样的触感。

   什么东西?茨木歪头看,怎么是倒着贴的?他槽了一句,跪上椅子,双手撑在椅背上,头像小鸡啄食一样伸过去,一句句念:

   “吉他手 wanted。”

   “你想成为魔法少……一个叉,是魔法吉他手吗?”

   “想感受到前呼后拥的乐趣吗?”

   “想成为台上耀眼的猩一个叉,星星吗?”

   “加入木风乐队吧!”

   “这里,有专业的团队!”

   “这里,有为你量身打造的曲目!”

   “这里,还有免费的午餐划掉,聚餐!”

   “还等什么呢,赶快来抢购一把大叉,加入吧,一二三四……八个感叹号。”

   茨木捏着下巴想了想,回答:“我是,不想,不想,跳过,嗯哼,哦,免费的……嗯……”

   时间仿佛静止了0.1秒,茨木双手一拍:“走嘞!”


TBC


论天底下免费的午餐都是要用卖身来换的。


小剧场:

妖琴(面无表情):错字了,错了,前面那不是魔法少女,不对,又错了。

荒川(崩溃):啊啊啊啊啊!半个世纪没用笔写字了还不允许我提笔忘字吗?

妖琴(疑惑):那你为什么不用word?

荒川(笑嘻嘻):不是说手写更有诚意吗?

妖琴(冷漠):哦。


唠嗑由此往下:

早就听喜欢的太太们说长篇非常练人,从脑洞到现在四个月,一直割舍不下,终于还是决定写出来。一直想挑战这种非常贴近生活、充满哭哭笑笑喜怒哀惧的现实题材,这种题材挑人的,要不是很会说故事的人,要不是很会说心事的人,可惜我都不是,我一直觉得我是空有一脑袋乱七八糟的想象却写不好的那种,只能靠说起来还有点趣味的内容引人来看,既不能贴近人心,也无法瑰丽美艳。就像小孩抱着一本不切实际的童话书锁在高楼上,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想象他们今天的午饭是蛋糕还是糖果。我想完成一个蜕变和救赎,让他们的欢喜是真实的,让他们的愤怒哀伤恐惧都是真实的,然后再拯救自己。我不敢说如果没人看怎样,也不敢说如果有人看怎样,我深知写不写得下去都在自己,别人的影响其实微乎其微,况且,这只是个俗套的故事而已。



那个,我觉得我首页还是有活人的!顺便证明我也还是活的!!所以大家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式神?男女都行,长篇差人了(当然如果写不出来就ge……什么鸽,不可能鸽的)
顺便再集思广益一下酒吞和茨茨的网名_(°ω°」∠)_

解屏蔽的文为什么不出现在tag下?重新发布又会被屏蔽。
先不说lof奇奇怪怪不明所以的屏蔽系统,这样怎么发文?以后都只能发在自己的首页?像我这种小透明连在tag下出现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lof你知不知道发文发作品的app不只你一个的?
微博lof同名,最近在看镇魂也会偶尔发点镇魂的东西,有兴趣的小可爱关注微博吧。
最近特殊时期情绪不太好,lof爱咋咋样,改好了再说。

【酒茨】遇


*正经想写的写不出来,只好摸个鱼当复健,假设两人在不同时间相遇,各节独立。


1
人有人规,妖有妖道。酒吞自当鬼王以来,管辖之地大到走兽之妖,小到草木精怪,安安分分不敢造次,向来无妖敢在这山头撒野。今个儿不知哪的小妖胆儿肥,山兔来报时风风火火捎来了一丝甜腥味。
人血味。
这倒勾起了酒吞两分兴趣。
挥手驱退了准备跟来的星熊,酒吞随手别了个小酒壶在腰间,施施然下山。
血腥味的源头在河边,血肉模糊的人类一半躺在岸上,一半飘在水中,染红了半条河,破烂的衣着布料勉强能看出是山下村民。
跪在尸体边的是个堪堪化鬼,角都没长全的小妖。约摸是初次食人,小妖动作粗糙,一不小心划破了人类的胆囊,空气顿时发苦,小妖舔了舔爪子,苦得呸呸吐出嫣红的小舌头。
酒吞坐在树枝叉上敛息多时,见此景不禁哈哈大笑,小妖一惊,眨眼间蹿到灌丛后,露出一双警觉凶狠的眼。
好眼神。
酒吞暗赞一声,解下腰间酒壶扔到小妖脚边。
“喝,喝完跟上。”
酒吞从枝丫上一跃而下。
茨木第一次见自己以外的鬼,不知这红发鬼多强,但他能在树上看自己,自己却发现不了他,那一定是厉害的。
“跟着你能变强吗?”茨木问。
酒吞头也不回,冲身后摆摆手:“那要看你酒量如何。”
茨木犹豫片刻,捡起酒壶追了上去。


2
“我家就在不远处,家中上下无人,姑娘何不来坐坐?”

自这阔绰公子这句满含香艳意味的话出口已有半个多时辰,路上行人不见,这“不远处”却仍不见踪影。
眼见将出罗生门地界,茨木面上不动声色,心下不免有些着急,他化形之术借了罗生门的力量,出了这地怕是要暴露原型。
他抬起衣袖遮了半边脸,见身边人毫无反应,又低低地咳了咳。
大大咧咧的公子哥儿似乎将将发觉美人儿的不对,终于停下脚步询问:“姑娘哪儿不舒服?”
茨木假意啜泣:“公子家如此之远,天色已晚,妾身担心……”
公子哥儿朗声笑道:“姑娘无需担心,若是匪徒,那不是本大爷的对手,若是妖怪——”
公子哥儿伸手捻起茨木银白的发尖。
“——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对么,罗生门之鬼。”
茨木神色一凛,利爪直奔那人心口,却在划破那身华服之前猛地停住了攻势。
“化形不行,反应到挺快。”公子哥儿玩笑似的收紧了手中柔软的脖颈。茨木刚聚集的妖力四散,露出一张涨得通红的脸。
“不想罗生门之鬼长得如此秀气。”那人语气惊讶。
茨木从牙缝里一字字挤出:“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公子哥儿轻笑一声,狂风一卷,露出张扬的红发,竟也是只鬼。
红发鬼——酒吞松了手上的力道,指尖虚虚搭在茨木的颈侧,等他咳嗽消停了些,对上他疑惑的眸子,慢悠悠道:
“我的宫殿就在不远处,殿中内外无人,罗生门之鬼何不来当个鬼将做做?”


3
天下妖鬼精怪之地一分为四,南是天狗一族,北为玉藻前狐族之地,东有鬼王名酒吞,西则是茨木的地盘。
茨木本没想过要当什么一地之主、四大妖怪,只是天生鬼子,鬼道修的便是好斗的强者之路。一山头的妖魔鬼怪给他打怕了,寻思寻思干脆拥他为王,王总不会拿手下寻开心吧?
这下好了,茨木自个儿屋里打不得,只好琢磨各地有名的大妖怪。大天狗四处乱飞,常年不见踪影,玉藻前沉迷人类女子,没个妖样,思来想去还是传闻里睿智冷静、百战不殆的酒吞童子值得一战。

消息传来的时候,茨木正在擦拭自己厚重的盔甲。镰鼬将东边来的消息说了两遍茨木才反应过来,他想了想,道:“一场争斗总要分出个胜负,败了变强就好。”
镰鼬三兄弟面面相觑,胆战心惊地回了一句。
茨木手下的护心镜裂了痕。
“出去吧。”他平静地说。
镰鼬吓得瑟瑟发抖,忙不迭退了出去。
茨木将已然无用的护心镜搁在一边,继续擦拭肩甲上的灰尘。
傍晚时分,茨木穿上干净的战甲下山。
五日后,京城传来鬼王酒吞童子头颅被白发妖鬼掳走的消息。


4
刚启动的大巴车在男生一路追赶的大呼小叫中刹车停了下来。
白发男生几乎是在开门一瞬间跳上了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司机和乘务员道谢。乘务员是个中年女性,不免多嘴:“再晚个半分钟你今夜就得在山里睡了。”
男生笑着回:“抱歉抱歉,找下山的路耽误了点时间。”
“上下山不就一条路么?”
男生没听到乘务员的碎嘴,走到最后一排空位上,先小心翼翼地将身后的大包取下来抱怀里,拍拍身上的泥,这才坐下。
靠窗的小姑娘好奇,凑过来问:“你这包里装了什么呀?”
男生眼珠子一转,笑着说:“纪念品。”
冤大头。小姑娘撇撇嘴,山上卖的那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也看得上眼。虽说传闻是什么大江山退治,鬼王封印的地方,先不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时隔千年,什么东西都烂光了,那个宫殿还是前几年市政府出资建的呢。
男生好脾气地笑笑,不解释。

“我回来了!”
茨木关上门,甩掉鞋,直奔卧室。他蹲在桌前,对桌上的头颅轻声说:“挚友,我回来了。”
头颅缓缓睁开眼睛,本应是个惊悚的画面,白发男生却习以为常,他小心地打开背包,给头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又怕光照到,赶紧拉上拉链。
“这下四肢找齐了,只要再找到躯干,挚友就能解开封印了。”
酒吞沉稳地回答:“嗯,辛苦了。”
茨木笑得灿烂:“不辛苦,为挚友,这是我该做的。”
酒吞似乎也被这个人类感染,见他开心,一向毫无表情的脸上染上一丝笑意。

对着电脑一个晚上了,就写了一行字,开始生气(。•ˇ‸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