蓿-死在坑里

过年了炸烟花了

【酒茨】我家有盆栀子花(上)


#酒茨#
*给自己减压写写茨木小天使,缘更
*很日常很啰嗦的东西,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
*因为是写给自己减压的小文,所以可能逻辑比较跳脱,剧情的连贯性不太好,等有时间了或者考完试了会好好修文的,请相信我的文品(⊙v⊙)
*最后,还是希望各位看客能喜欢我的文,这里先谢过啦~

*对了,还想骗一波关注(/ω\)




01
茨木觉得酒吞还时常出现在他生活中。

比如把饭菜摆上桌时,他就在另一边椅子上。

比如出门前换好鞋子抬头时,他正倚在鞋柜上。

再比如逛电子市场时,他便走在他旁边。

可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茨木把装着饭菜的盘子搁草丛边,野猫们就从各个角落涌来抢食。

“别抢别抢。”茨木一只只安抚过去。被喂熟的野猫也不反抗,勉强允许这个大型仆人顺毛。

是多久来着?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茨木想不起来。反正只要不是和酒吞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地生活在一起,一天都太久了,久到一个小时都会想他3600次。而每次想他的时候呢,就坏事了,枕芯会跟着枕套一起扔进洗衣机,窗台的栀子花差点被水灌到淹死,或者炒菜盐加了三次猫都气得挠他。

比如这次,茨木摸摸手背被猫爪挠出的三道白痕,一只只哄过去,直到发了三遍誓“下次一定做红烧鱼和猪肝拌饭”,这群猫祖宗们才甩着尾巴,高傲地踩着猫步离开。

“小伙子又来喂猫了?怎么剩这么多呢?”是同楼的阿姨,也搬来有段时间了,和茨木打过几次照面,每次都热心地邀他去吃饭,茨木听不出是不是客套话,干脆就扯些理由拒绝了。

“阿姨好,今天不小心放多了盐哈。”他不好意思地收起碗。

“小伙子真心善,有没有对象?阿姨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啊?”阿姨笑眯眯的,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茨木总一个人在家,总要旁敲侧击地给他介绍对象。

“不不不不用了……”天知道他最不会应付这种事,同楼这阿姨平生大概就两个爱好,广场舞和做媒相亲,且最擅长排列组合,可能还是国家对数学基础教育的普及有了立竿见影的成效,可喜可贺。

眼见阿姨终于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让他考虑考虑她远房亲戚的侄女儿,茨木松了口气,觉得一个人出门真是太可怕了,公安局宣传人们要结伴出行是对的。他把剩下的饭菜倒进垃圾桶。

以前喂猫这种事是两个人一起来的,每次茨木喂猫,酒吞就站在他身旁,也没有亲近这些动物的意思,就站着看,茨木逗猫逗开心了回头看还会发现他表情不太好,刚开始茨木还体贴地劝酒吞不用下来,“这种小事怎么能麻烦挚友呢”,但被瞪了几次茨木就再也不说了,反正也是违心话,何况有酒吞在饭再难吃也不会有猫抓他,挚友果真是最强的!

茨木知道酒吞不喜欢这些小动物,他说养起来麻烦,还不如养个电子宠物——当然,电子宠物也没养,因为酒吞说,养那么多有什么用?养茨木一个就够(多)了。

喂完猫,酒吞就会有些强硬地搂过茨木上楼回家,一前一后进家门,这时茨木总会飞快地甩掉鞋,把碗丢进洗碗槽,再笑嘻嘻地出来看酒吞慢悠悠关门,脱下室外穿的休闲鞋,换上白色情侣款拖鞋——茨木的是红色,经过茨木的时候,他会把茨木扯过来交换一个甜味的吻,分开的时候眼微眯,勾起个让人心跳加速的笑,留下茨木在原地红彤彤地冒烟,这才不急不慢地进厨房把碗给刷了。

所以说干嘛要分开呢,你看连碗都要自己洗了,天知道他多讨厌洗碗。茨木把洗净的碗按大小摞好塞进碗柜里,从自己的叹息声中独自体味悲凉。

“挚友,你又忘记关门了!”一出厨房就看到屋门大大敞开,生怕小偷不知道这家人欢迎他光临一样。茨木边说边关门,回头才发现满屋子寂静,空空荡荡的,他看看门,又看看屋内,茫然地站在原地。




茨木在门口当机到天黑,突然想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阳台那盆栀子花似乎长时间没浇水了。

“天怎么黑了?”他有发呆那么久吗?茨木灿灿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表情也不知道对着谁。

他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夏日的热风涌入屋中,茨木赶紧关上门,怕冷气偷跑出去。家里的空调还是和酒吞刚搬来时买的,现在电子产品更新换代快,这旧空调也不知落后几个型号了,可茨木不想把它换掉。虽然比市面上新型的噪声大了点,制冷效果差了点,稍稍费电了点,这不是还能用吗?再说,换台空调也是笔开销嘛,要勤俭持家才行。况且这个款式是和酒吞一起挑的,他不想换掉。不仅如此,整个屋子他都想保持原样,这样等酒吞回来了,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模样。

茨木摸摸花盆里的土,干透了,其实不用摸,看那萎蔫的叶子都知道早该浇水了。

就在茨木接了满满一喷壶水正要往下倒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酒吞曾说过“刚接的水不能浇花”,差点忘了!他赶紧把壶拿开,喷壶嘴上一滴水掉在地板上,茨木下意识用脚抹开。

酒吞不喜欢小动物却喜欢花草,全盛时期整个阳台都是盆栽,从楼下都能看到有扇窗子花团锦簇的可好看了,好几个人特意寻来敲开门问花卖不卖。

而茨木呢,就是天生的植物绝缘体,属于仙人球都能养死的那种级别。于是等出差三个月的酒吞回到家,一阳台的心血也就这盆栀子岌岌可危被他救活了。茨木心虚地想拉酒吞衣角,被瞪了一眼又委委屈屈收回手,最后酒吞叹了口气,无奈极了也狠不下心说重话,只好把茨木拉进怀里,说话的热气全喷在他耳朵上:“就这一盆了,好好养着。”然后把栀子该多久浇一次水,怎么判断是否该加营养液,还有生病的症状和对策都仔仔细细说给茨木听。最后他问:“知道栀子的花语是什么吗?”茨木诚实地摇头。下一秒,酒吞的唇就贴在了他耳朵上,茨木僵到动都不会动了,整个脑袋差点烧起来,酒吞口中低沉而清晰的四个字穿透耳膜住进了心底。

茨木拍拍有点发烫的脸颊,想起昨天淘米水没倒,正好拿来浇水。他“噔噔噔”跑进厨房,又“噔噔噔”端着锅跑回来。

他本来留着淘米水干嘛来着?茨木一不留神,大半锅水倒了下去,他赶紧收手,水还是从花盆底的小孔漏到地板上,拿块抹布垫着吧。茨木耸耸肩,继续想,管他干嘛呢,总归不是用来洗头的。




“滴滴”“大兄弟,昨个儿老哥说的黑发的法子怎样,有效吧!头发是不是一下变得乌黑亮丽?”

“什么玩意?”

“滴滴”“就是用隔夜的淘米水洗头啊!这可是我祖传的秘方,还能防脱发,我这有一套淘米水专业黑发高级护理套装,大兄弟想要我便宜点给你哟亲~”

“……不要,并没有这烦恼。”

茨木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果断拉黑,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导致他要被小广告骚扰?他想了好半天,终于想起来前几天发了条围脖“挚友我想你了,想到头发都白了。”这人就在他失落地思念挚友的时候实施了信息轰炸,做饭时也浑浑噩噩大脑放空就留下了淘米水。

茨木有点生气,他需要黑发?他的头发天生银白,可是酒吞夸赞过的,需要黑发?这个小广告竟然敢质疑挚友!茨木咬牙切齿,把小广告从黑名单放出来,用10分钟产出一片800字小论文吹吞,小广告也不服输,回敬一篇千字论文吹秘方。两人就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礼尚往来了3个小时,最终以小广告拉黑茨木告终,茨木又赢得了一场维护挚友英明的战斗。





夜晚微凉,晚风穿过窗子轻轻拂来,薄纱的窗帘鼓起搂住了风,片刻又翻腾着让它从帘儿边溜进了屋。

茨木被吵醒了,半睡半醒地从被窝里坐起来,被单滑下,露出一节光滑的手臂。

他揉揉眼睛,冲坐在飘窗上那人嘟囔:“挚友怎么还不睡,好——好晚了。”茨木打了个哈欠清醒过来。

窗边空荡荡的,哪有什么身影。

看错了?

茨木盘腿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脑袋,目不转睛盯着飘窗,一脸严肃地开始逻辑推理。

刚看到挚友坐在飘窗上。

没错。

我看错的几率有多大?

嗯……

那我没看错的几率有多大?

99%!

这就对了!我就说没看错!茨木右拳捶上左手心,笑得一脸开怀。

可挚友哪去了?茨木把卧室看了一圈——没人,一间小卧室根本藏不住人,所以……他望向窗边。

刚刚挚友是什么姿势来着?茨木皱着眉苦思冥想。应该是侧坐着背靠墙,左腿弯曲放在飘窗上,一只胳膊搭在膝头,右腿自然垂下,踩在地上,另一只手是……端着酒杯,同以前无数失眠的夜晚一样,茨木半夜醒来,就看到酒吞镀上一层薄薄的月光,宛如神祗。赤裸裸的眼神是一定会被赏月的人察觉的,那人便会微微偏头望过来,在淡白的月色下,一切都是温柔的,那人的线条,那人的眼神,那人的笑,还有那人呼唤自己名字的语气……

看到了!茨木眼睛一亮。

“挚友!”他伸手开心地去抓飘窗上酒吞伸来的手,全然忘了这盘腿坐的姿势是会——

“噗通”

摔下来的。

疼……直接脸着地摔得茨木有点懵,他也顾不上揉,赶紧望向窗边——不见了啊。茨木一脸失落,挣扎地爬起来。

他坐上窗台的另一侧,下巴搁在膝上,怔怔地盯着对面有些惨白的墙壁,像在用眼神勾勒一幅画。

今晚的月光既不温柔也不热烈,亮得有些刺眼。

眼睛有点酸。茨木揉了揉,一定是盯得太久了。他拍拍脸,给自己打气,反正现在知道了挚友就在这里,那就还能见到的!这么想着,茨木又愉快起来,他伸手关紧了不知为何开了条缝的窗,把空调调低两度,又钻回被子里。

“晚安,挚友。”

茨木闭上双眼,感到有双大手抚过他刚摔着的眉角,触感模糊又轻柔。他勾了勾嘴角,在拥抱中沉睡过去。


TBC

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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